“小寒大寒冻成一团”是指生肖中的老鼠、蛇和猪。一年中最寒冷的两个节气挨着,大地裂开了口子,水缸也结上了冰。到了这个时候,所有的活物都会喜欢蜷缩起来,尽量减少热量散发出去。老一辈的人经常说这句话,在他们的眼里,这些活物都变成了毛团或者肉团的样子。这三只生肖和“冻成一团”这个画面联系得最紧密。
生肖鼠:洞里抱成毛团
小寒大寒一到,老鼠就躲进墙洞、粮囤底下。几只看不见光的动物相互拥挤在一起。尾巴绕过来盖住了脚爪,身体蜷缩成一个灰色的球。老鼠窝里蜷缩一团,尾巴缠绕着身体,像个小小的毛球。地洞比外面要暖和一些,土壤具有隔热作用,洞口再用烂布条或者干草叶堵住,热气就跑不掉了。
老鼠这种动物很厉害。天气寒冷不怎么运动,跑了很远很费劲而且还要消耗很多粮食。抱团取暖,几只肉贴肉,比单只扛冻。俗话说“鼠守仓”,到了腊月,老鼠一般不会轻易移动窝,会守着粮食堆,躲在角落里。鼠尾部裸露,怕冷,蜷缩身体把尾巴藏在怀里。脚爪很冷,缩在腹下。耳朵也贴在背上。整个轮廓就是一个球。
子鼠为水行之兽,冬令之时,水势最盛,寒冷入骨。老鼠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容易隐藏起来。窝里铺得很厚实,身体盘得很紧密,就像“冻成一团”一样。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到过年的时候,灶王爷上天了,在民间剪纸中,老鼠都圆滚滚、缩成一团。那可是真的实景,并不是用来画画的。
生肖蛇:冻僵盘成麻花团
蛇和其他动物不同,它没有毛发,也不会产生热量。小寒大寒的时候气温会降到零下,这时候蛇就会被冻僵。野外遇到的蛇,早已钻入土洞、石缝之中,盘成一团。蛇盘团为了保温、减少散热,把身体扭成了麻花状。把脑袋埋到身体里去,把尾巴收在下面,和盘蚊香一样。
蛇在冬天到来的时候就会停止进食和呼吸,心跳速度非常缓慢。整个一团不动,好像一根被冻僵了的粗绳子。如果有人不懂事地去碰它,那么这个团子很坚硬,冷的时候会像铁一样。乡下人把这种现象叫做“蛇冬眠”,其实这是被冻得缩成一团来保命。蛇团的大小和蛇的粗细长短有关。大蛇盘起来像笸箩,小蛇盘起来像铜钱。一层压着一层,外面的都冻僵了,里面还有一些柔软的感觉。
有些蛇不会单独冬眠,几条甚至十几条缠在一起,形成一个大的团。“蛇团”的抗冻能力要比一条蛇强得多。山里的人都会在冬天去挖树根,有时候会挖出这样的一个窝来,吓得一激灵。那团东西很冷,像是从井里打出来的水一样。巳蛇是十二生肖之一,属于火。到了腊月的时候,火气已经很小了,就像灶坑里的火星子一样。蛇钻到土洞里,等到春天阳光气回来的时候再出来活动。这个节气里的蛇,最符合“冻成一团”这个字面的意思。
生肖猪:圈里挤得像一块肉
猪圈里面有几只小猪,小寒大寒都很怕冷。不要看着猪膘肥,冷风吹进来也一样会发抖。几头猪会挤在一起,在圈角处互相挤压着,头朝内、屁股朝外,蜷缩成一团。猪圈里面几只猪挤在一起,肉厚膘肥也怕冷,互相靠拢。呼出的白气混合在一起,在圈子里倒是有几分暖意。
猪这种动物吃饱之后就躺着,天气寒冷的时候更加不愿意活动了。趴下的时候四条腿缩在肚皮底下,鼻子往草堆里拱,身体团成了一个大号肉球。老农又添了几捆干草,猪就拱了进去,只露出一个脊梁。猪鼻子最怕冷,就把头往草堆里拱。耳朵垂下来遮住了脸,短尾巴紧紧地夹着。四蹄收在肚皮之下。整个轮廓就像一个大号的肉团子。
冬天农活很少,喂猪比较多地添加热水拌糠,猪吃了之后就躺下了。躺下就等于过了一天,除了上厕所的时候撅起屁股一下外,基本上没有移动过位置。圈里的猪很多,呼出的热气可以把棚顶上的霜融化掉。亥猪为水行,水主寒,小寒大寒就是水气最重的时候。猪靠肉膘、挤团御寒。民间年画中常见的猪一般都画成一个大大的圆球,有“肥猪拱门”之说,冬天天气寒冷,所以猪也会长得圆滚滚的,看上去很富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