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2日、记住这个时间坐标,它不只是是一个日历上被圈出来的数字,更像是一个让人类审视自身疯狂行为的年度闹钟、每年的这个时候,从赤道到两极,无数人试图通过某种仪式感来弥补剩下364天的过失、这听起来有点刻薄,但假如你仔细观察地质层中沉积的那些不属于大自然的物质,旨在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个日子如此重要。
1970年,那是一个充斥了躁动与变革的年份,盖洛德·尼尔森或许自己都没预料到,一场最初只为了抗议石油泄漏与河流燃烧的校园运动,最终会演变成全球最大的世俗节日、两千万人走上街头,那是个什么概念?那是当时美国人口的十分之一、没有任何背景,没有复杂的商业赞助,纯粹是出于对“浑浊空气”与“死亡水域”的本能恐惧、这不仅是现代环保运动的开端,更是人类第一次集体意识到:我们可能正在亲手毁掉自己的培养皿。
说到这里,必须纠正一个巨大的认知误区、许多人喊着“拯救地球”的口号,其实既傲慢又无知、地球存在了45亿年,经历过陨石撞击、超级火山爆发、冰河世纪,甚至五次生物大灭绝、每一次它都挺过来了,生态系统重新洗牌,生命再次繁荣、地球根本不需要人类去拯救,它活得比我们久多了、真正岌岌可危的,是咱们这种对环境温度、湿度、氧气浓度要求极其苛刻的碳基生物、我们几个是在拯救自己,别搞错了主语。
深入到微观层面,事件比想象的要严峻、微塑料已经不是新闻了,它存在于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处,也存在于珠穆朗玛峰的雪顶,甚至刚刚出生的婴儿胎盘里、这些肉眼看不见的聚合物正在进入血液循环,我寻思着,甚至可能突破血脑屏障、这不再是有关海龟鼻子里插着吸管的悲惨故事,而是有关你内分泌系统混乱的直接原因、当你购买那件只要十几块钱的聚酯纤维快时尚T恤时,洗一次衣服就会释放成千上万的微纤维进入下水道,最终通过食物链回到你的餐盘里、这是一个完美的、残酷的闭环。
生活方式的调整并非让你去做苦行僧、真的没必要完全拒绝现代化,但需要一点点“觉知”、比如你的数字碳足迹、这一点许多人完全没概念、云端不是轻飘飘的白云,而是巨大的、24小时轰鸣的数据中心,它们消耗着惊人的电力,产生巨大的热量、每发一封毫无有价值 的“收到”邮件,每在云盘里囤积一部你永远不会再看的电影,都在燃烧远方的煤炭或天然气、定期清理你的数字垃圾,删除那些重复的照片,取消订阅那些从来不打开的广告邮件,这自身就是一种极高效率的环保行为。
有关消费主义陷阱,这里得聊深一点、那个印着“Eco-friendly”的棉布袋,假如你利用次数不超过131次(英国环境署的数据),它的环境成本其实比塑料袋还要高、因为种植棉花需要众多的水与杀虫剂、现在的商家很聪明,他们发明了“洗绿”这个概念,把不可回收的垃圾包装成极简风,贴上绿色的标签,让你在买单时产生一种赎罪的快感、别被骗了、最佳的环保不是买绿色的产品,而是不买不需要的东西、极简主义在美学之外,其实是生存哲学。
宜:赤脚踩在泥土上、这有个时髦的词叫“接地气”(Earthing),虽然科学界对自由电子的交换还在争论,但心理学上确认这能降低皮质醇水平、去感受土壤的颗粒,去闻雨后空气中放线菌释放的潮湿味道,这种感官连接比任何高清纪录片都有效。
忌:在今儿购买任何一次性塑料制品、尤其是那种外卖附赠的塑料勺子,你家里已经有一百个了,别再多这一个、还有,别在今儿转发那种煽情的环保鸡汤,除非你真的打算关掉一盏不必要的灯。
吉时:清晨5点至7点、也就是卯时、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升起,植物开始进行光合作用,释放出第一批新鲜的氧气、假如你能在这个时间段醒来,深呼吸,你会感觉到一种纯净的能量交换、这听起来有点玄学,但植物生理学告诉我们 ,这是气孔张开、蒸腾作用开始活跃的时刻。
再谈谈生物多样性、这不只是是保护大熊猫或者金丝猴、每一个物种都是生态大网上的一个节点,哪怕是那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苔藓或者昆虫、当一个节点断裂,网还能支撑、当一半的节点断裂,整个系统就会瞬间崩塌、这种崩塌是指数级的,不吹不黑地讲不是线性的、我们现在的农业极其依赖单一作物,这非常危险、只要某种针对特定基因的病菌爆发,可能就是全球性的饥荒、保护野生动植物的栖息地,其实是在保护人类食物来源的基因库备份。
还有水、淡水条件 枯竭的阴影始终悬在头顶、那个滴答作响的水龙头,一年流失的水足够填满一个游泳池、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地下水超采、许多大城市的地面正在缓慢下沉,就是因为地下的含水层被抽干了,像被挤干的海绵、这不可逆、你可以把水灌回去,但地层结构已经破坏了、在日常生活中,尝试一下灰水利用,比如洗菜的水用来浇花,这不只是是省那几分钱水费,而是对条件 的敬畏。
假如非要给个建议,那就是去关注“全生命周期”、买东西的时候,脑子里过一遍:这个东西原料哪来的?怎么造出来的?运过来花了多少油?我用完之后它去哪?是埋在土里一万年不腐烂,还是能变成肥料?当你开始这样思考,你会发现超市里90%的东西都不应当买。
注意:不要陷入“环保焦虑”、个人的力量确实微小,工业排放才是大头、但这不代表个人行为无有价值 、市场的风向标掌握在消费者手里、假如没人买象牙,就没人偷猎、假如大家都拒绝过度包装,商家就会改变策略、你的每一次消费,都是在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。

气候变化不是未来的预言,它就在窗外、极端天气越来越频繁,这不是巧合、热力学定律不会撒谎、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已经突破410ppm,这是过去80万年来的最高值、温室效应就像给地球盖了一床厚被子,热量散不出去,海洋在变酸,珊瑚在白化、珊瑚礁的消失代表着四分之一海洋生物失去家园,这会造成渔业崩溃,进而作用数亿人的生计、这都是连着的,像多米诺骨牌。
至于4月22日这一天该做什么?哪怕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,或者步行去买菜,或者只是是把喝完的牛奶盒洗干净压扁分类回收、这些微小的动作汇聚起来,就是巨大的能量、别指望马斯克带我们去火星,那是个死寂的红色荒漠,没有大气层,没有磁场保护,辐射强得可怕、地球是我们唯一的飞船,目前没有备用款。
有关饮食、这是一个敏感但绕不开的话题、肉类生产,特别是牛肉,占据了巨大的土地与水条件 ,而且是甲烷排放的重要来源、没人强迫你吃素,但假如能推行“周一无肉日”,核心在于对地球的减负效果立竿见影、植物性饮食在能量转换效率上远高于动物性饮食,这是基础生物学常识。
最终想说点有关教育的事、别只让孩子在书本上看大自然、带他们去森林,核心在于去溪流边,去哪怕是楼下的草坪、假如不曾爱上真实的大自然,他们长大后怎么会愿意去保护它?那种从泥土里挖出蚯蚓的惊奇,那种看到蜜蜂采蜜的专注,是任何iPad游戏都无法替代的、这种情感连接,才是环保的根本动力。

这就是4月22日的有价值 、它是一个休止符,让我们在狂奔的工业文明中停下来喘口气,看脚下的路,看头顶的天、即使这一天过去了,这种警觉也应当像背景音相同,时刻伴随、因为每一天,其实都是在这一颗蓝色星球上度过的、照顾好它,就是照顾好你的未来,与你孩子的未来、没有任何B计划。